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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读经》第30期·专题 | 海外中文教育的困境与希望

发布日期:2018-01-30 作者: 点击:

编者按

2017年8月25日-9月10日,文礼书院院长王财贵(季谦)先生赴在澳大利亚、新西兰两国六地进行读经教育巡回讲座。本刊记者随行,实地考察了当地读经教育推广实践的情况,接触并采访了华人圈里老师和家长。本篇报道即根据此次行程经历写成,力求全面客观地呈现读经在海外中文教育中的现状。

(本文刊载于《读经》2017年第5期“‘经’动澳洲”专题中)

 语言环境对于学习一门外语的重要性,曾有一种很形象的说法:只要把一个人放到外国住三个月,很快就可以学好英语。但是现在看来,这种说法并不可靠了,至少在澳大利亚的悉尼不是如此。在悉尼的市中心,就有一条唐人街,华人聚居于此,街上的牌子以汉字为主,普通话在这里畅通无阻。华人喜欢聚集居住,一些华人区往往有十几年以上,在这些区域里,商场、饭店、中医诊所一应俱全,一个毫无英文基础的华人,在这里可以很方便的生活。

(一)吾家有女初长成

巡讲团到达悉尼的第二天,沈瑶和先生谢军带着我和讲座老师到了一个叫做Eastwood的老牌华人聚居区,走在街上,几乎找不到出国的感觉。她和先生谢军2002年移民到澳大利亚,他们现在就住在离此不远的一个社区。但如今,夫妻俩正面临一个教育问题:十三岁的大女儿开始反感已经进行数年的读经学习 。“孩子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了。”夫妇俩显得有些无奈。

谢军和沈瑶有两个女儿,小女儿今年六岁。两个女儿读经有两年多的时间,读经两年多,她已经读过《学庸论语》《孟子》,车上的读经机播放放《论语》音频时,她可以很自然地跟着念出下一句。

但十三岁的她已经有很自我的想法,她对读经这种中文学习方式没有更多的兴趣。从小在澳洲长大,和一般生长在澳洲的华人子弟相比,她的中文讲得很流利,但是仔细听还是能听得出有些生硬的地方。“她的思维是英文思维。”妈妈沈瑶说,“就算说中文有时也能听出来从英文翻译过来的痕迹。”

出国之后,他们曾经天真地认为自家的孩子可以轻松地掌握两门语言。直到大女儿上小学以后慢慢地在家不喜欢说汉语了,沈瑶才意识到靠日常交流的汉语口语和睡前读汉语故事书,是无法让她真正掌握汉语的,更别说了解我们的文化了。

尝试了网上多种汉语教学的教材、书籍、录影带和当地的中文学校之后,机缘巧合地,一位朋友向沈瑶推荐的王教授的读经教育。自从看了“一场演讲 百年震撼”,觉得这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教育方法。 当时大女儿已经十一岁了,她对读经有些抵触。2015年年底,圣诞假期期间,谢军带着女儿回国参加了文礼国际学校举办的多语读经营。来自加拿大的Vivi老师是当时的带班老师,非常受大女儿喜欢,在Vivi的带领下,将《论语》上半部读了一百遍。如此,大女儿才度过了读经之初的困难期,顺利坚持下来。之后参加了悉尼雍谦书院的读经班,又两次去墨尔本参加了明德学堂的短期全日读经班,两个孩子基本完成了四书的诵读。有了大女儿的教育经验,小女儿出生之后,夫妻俩非常重视中文的教育。从小让小女儿开始读经,也不再在家随意地说英文词汇,并规定在家中说一句英文要背《孟子》。如今小女儿的中文英文都很好,偶尔跟妈妈说几句英文,听得出发音很纯正。“小女儿可以算是双母语儿童吧,不会出现将汉语夹杂着英文的情况,在日常两种语言的切换也是自然的、不需要事先在脑子里翻译的。”沈瑶欣慰地说。

沈瑶原本想的是送大女儿回国读经,但是大女儿对此很反感。她已经上八年级,很喜欢自己的学校。这时沈瑶深深地感受到王教授讲到的教育时机的问题。另一个问题是,她的身份认同上也很矛盾,外表与普通的中国女孩无异,父母也告诉她她是一个中国人,但是在学校教育中,老师会告诉她她是一个“有中国背景的澳大利亚人”,她似乎也更认同这个说法。

我想起刚见面时我问她的中文名字叫什么?她回答道:“谢凯琳。”随后立即补充道:“英文名叫Caroline。” 我问她思考问题时会用哪种语言,她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英文。”

谢军一家与季谦先生合影

(二)为谁辛苦为谁甜

布里斯班苗苗中文学校讲座现场

在海外的中文教育中,面临中文教育困境的家庭并不少见。父母都是中国人的家庭,子女的中文却成为了老大难的问题

澳洲是一个移民国家,文化包容且多元。在一些华人聚居的社区,公立学校里非英语学生的比例达到70%以上,其中包括华裔、日裔、韩裔、印度裔等,以华人子女比例最高,有的甚至高达90%。一个班级里,华人、印度人和西方的孩子在一起,像一个小小的联合国,是司空见惯的事情。

这样的情况其来有自。因为这些小学往往排名比较靠前,而华人父母重视教育,国内与国外的做法并无二致:选择邻近的“学区房”,方便入学,课后补习功课,提高成绩,这样也使得这些学校的排名越来越高,又吸引了更多的华人父母选择就读,久而久之,这些学校里华裔的比例就越来越高。

在这样的公立学校里,老师的态度也多以包容融合为主,尽可能居多避免种族问题的出现,所以对于这些华人子女的英文会有特别的关照。程姝的儿子就读在这样一个公立小学中,今年三年级。澳洲的学校课程比较轻松,上午九点上课,下午三点或三点半放学。在学校里,老师多带着学生们进行各种活动,一些家长说:“上学就是去玩儿了。”程姝说,儿子上了三年小学,自己连课本都没见过。在这种轻松的氛围下,小朋友们也都很愿意上学。在学校里,英文是标准语言,即便同是华裔子女,也是用英文交流。而在全英文的语言使用环境中,父母二人仅仅在家庭中所提供的中文使用机会显得微不足道,有的孩子上了幼儿园之后,回家就很少说中文了。

在悉尼亮点中文社区,一位前来参加讲座的父亲直言:“我已经放弃了(孩子的中文)。”这位父亲的孩子刚刚上一年级,但是在家里已经全部使用英文和父母交流。“不说英文,跟我们根本没话说。”这位父亲也显得很无奈。他小学六年级时来到澳洲,已经在澳洲生活了近二十年,交流时中文还很地道,口音可以听出是东北人。“我平时不说我都不怎么会说中文了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。

在这样的情况下,很多移民海外的第一代华人父母,选择将子女送到周末的中文学校去学习中文。近些年来,海外的中文学校越来越多,但是效果却不尽如人意。

悉尼一所公立小学放学时分

杨嵋旅德十年,在海外也一直实践着以读经教中文的方法,从开办业余读经班开始,如今她的身份是文礼书院学术执行官和文礼国际学校的校长,有着海外中文教育丰富经验的她是此次巡讲的重要讲师。“用白话文的教材教孩子中文,最后注定会是失败的结果。”杨嵋讲到此处有些激动,“在海外,我看到了太多太多被白话文教育浪费的华裔子弟,看到了太多太多被浪费的华裔家长和老师的精力。十年中文学校的学习,结果是孩子不能自由地阅读中文材料,甚至会对中文学习产生厌倦。最后成为了中文的文盲或半文盲!”

在布里斯班,承办讲座的苗苗中文学校是澳洲第二大的中文学校,共有六个校区,学生一千多人。据来讲座现场的总校校长夫人洪燕介绍,这所学校已经创办二十年,最初就是由四名家长自发创办的,但是多年来,校务的管理一直都是靠志愿者来支持的,学校并不是盈利性质的,校委会成员(即管理人员)都是学生家长,所收的费用全部用来支付老师的津贴和场地费用。洪燕和先生在黄金海岸经营有一家酒店,办中文学校只是他们的副业。讲座的场地是当地一所高中Sunnybank State High School,这也是昆士兰南区分校,校长张美兰租用了其中一栋楼作为周末的教学用。讲座后,该分校张校长立即带头忙碌着开始清理场地,将所有的桌椅整理好,收起来搬到指定地点。张校长边忙着收拾边说:“每周都这样,已经习惯了。”

没有固定场地,每个周末奔波在多个校区之间,这样的情形在海外中文学校中是非常普遍的。

“我们华人父母为了子女教育真的很不容易。”在海外办学多年,杨嵋很有感慨,“我记得在北美巡讲时,到加拿大渥太华,已经是四月份了,依然大雪纷飞——据说加拿大一年的时间里有半年的时间都是这样的天气。华人父母不远万里移民到海外也是希望给下一代更好的生活,更好的教育。一年有四十几个周末,这些父母就风雨无阻地送孩子到中文学校学中文,结果换来一个十年之后中文的文盲或半文盲?我真为海外的华裔父母不值!”

讲到这些,杨嵋深感痛心:“而在整个海外,有三百万的华裔儿童,每个周末奔向全世界各地的两万所华校,可以说全世界华裔家庭的周末,就是被这样低效的教育所毁了。

海外中文学校的老师们也付出了很多,为了下一代的教育放弃了自己的休息时间,倾尽心力,而且通常一教就是十年二十年。要知道海外中文教育的课时费也就是点儿车马费,能做这个工作的人都是有些情怀的。然而秉持这样的情怀,不仅孩子的教育效果差强人意,而且教师自己从这种工作本身几乎没有什么成长,难道海外华文教师就该是这样以卖血的方式工作吗?不是啊!”

其实,不是家长和老师不努力,也不是因为太难孩子学不会,只是因为努力的方向错了,努力的方法错了。

布里斯班苗苗中文学校讲座现场

2015年王财贵教授北美巡讲中,美国科技教育协会会长乔龙庆博士说:“我在教育界工作的时间很长很长,比较了解美国的教育,这里的教育更重视智育,而且更注重个人。你们的孩子,再过十年、十五年,你会发现,他的母语不是中文而是英文,他的价值观不是东方的价值观而是西方的。你会发现,你很辛苦地把他们带到这边来,但是你跟他不大能沟通,不仅是价值观上不能沟通,语言上也不大能沟通,他已经是美国的产品,所以我常常想,我们辛苦了十几年,到底是‘为谁辛苦为谁甜’?”言至此,乔博士眼眶湿润,满含辛酸和无奈。

(三)回首向来萧瑟处

一百四十年前,内忧外患中的清政府选拔了四批共一百二十名学生赴美国留学。这批学生出洋时的平均年龄只有12岁,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读经传统的四书五经。在异国他乡,他们以惊人的速度越过了语言障碍,适应了在美国的生活,并成为各学校成绩优异的学生,他们这个群体所取得的优异成绩令美国人惊叹不已。

虽然因为政治原因被提前召回,他们中大多数人没能完成学业,但是他们都在各自的领域为中国的现代化做出了杰出贡献,其中有铁路工程师詹天佑,清华大学校长唐国安,中华民国的第一位总理唐绍仪。他们的故事被央视拍成了一部纪录片《留美幼童》。

一百多年过去了,中国移民海外的人口越来越多,在海外留学的学生更是不计其数,但是像这些留美幼童一样出色的留学生却难以再现。

王育良是文礼书院的礼仪顾问,文礼书院每年春秋两次举办的释菜礼,就是由他根据典籍记载安排的。当在国内被问起是哪里人时,他常调侃自己“成分比较复杂”,因为他是澳大利亚的上海人。十一岁时,王育良便随父母移民澳洲。回忆当年的学习语言的经历,他觉得其实当初并没有听得懂听不懂的感觉,在学校里,和来自世界各地的同学相处,在还没有意识到听不懂的前提下,在一种朦胧的状态中学习了。“虽然我那时接近十三岁了,有一定的思考力,但是语言的学习主要靠的是在环境实感,较少是理解认知,这大概跟小朋友在母语环境中学习有些相似。”王育良说。

王育良掌握了几种语言,无论是家长话上海话,普通话和英文,发音都非常标准。在澳洲当地,与人通电话时如不特别说明,对方不会发现有外国口音 ,他将这种能力归功于父母给他做的音乐与语言的胎教。他认为这种声音的胎早教有助于语音能力的培养,音乐、语音的表现是感官能力的精良,有了精良的感官、充实的感知,才有丰富的思考和语文。所以音感好,语言易好,语言好,思维清晰,不论是哪种语言,他的文章文法都易好。

王育良说他的父母对于文化有较大的尊重,移民澳洲后,父亲每周布置给他的功课,有很多是文化性的,其中中国文化又占了相当的份量,比如父亲安排了他作文、书法、画画等,这为他日后深入中国文化开启了窗口。在家里,父母会租借一些古装剧、武侠剧来看,这为他形成中国人的形象有着重大作用,后来在大学期间,他手工制作了第一件汉服,上传照片到网络后,引起轰动,成为了当代汉服复原第一人,也是汉服复兴运动的先行者之一。在汉服界,王育良有一个更为人知的网名——“青松白雪”。

 2017年9月,王育良(高者)在为释菜礼做准备工作

在澳洲读完大学后,王育良从2007年开始回国发展,其间跟随王财贵教授多年,2009年,王财贵教授首次到澳洲时,王育良便是当时的陪同人员。由此,他渐渐地进入了读经教育推广的事业中,这十年间也以在中国的时间居多。

回想自己的成长经历,王育良认为语言的学习不该是困难的,或者说不是最重要的,不要紧盯着语言不放。我们知道,语言是通往文化的桥梁,所以重要的是文化。一个人有文化,有丰富的内涵,他的语言也容易精美。从家庭的教育上来说,重要的是父母自己对文化,不只是对中国文化,要有真实的尊重。本来尊重文化是一个人应有的品格,所以从这里也可以说,不是教好孩子,而是做好自己。在教育一事上,其实不该是为了什么,而去安排什么;比如不该是为了孩子学好语文,于是要学文化。乃至不是为了所谓的文化,要他东学西学。

《大学》云“有所忧患、恐惧、好乐则不得其正”,我们常常要从这里,去检查自己做事的用心,看看我们在教育孩子时,是否受了这些情绪的影响。教育是以心觉心,心心相印的事。孩子如何成长,其根源在此用心处,而这也恰是中国文化的要紧处。

(四)不拘一格降人才

“在海外的华侨同时可以承受两种智慧。一种是东方的,以中华民族为代表的文化智慧;一种是西方的,以英文为代表的西方的文化智慧。请问各位,你是希望你的孩子是两不着边还是希望你的孩子是两者俱备?”在澳新的巡讲中,王财贵教授不止一次地如此问现场的听众。

在海外的华人父母,当然都希望自己的子女成为中西兼备的人才,但是现实上却是,稍一疏忽就会两不着边。语言学习的目的最终还是能够学习语言所承载的文化。中国自有其历史和传统,这本应是华人最大的资源和优势。王教授说:“没有接上五千年,你学人家的东西,你也学不好,变成国际的游魂。”

随着中国海外移民的逐年增多,文化在海外的传承与接续也受到了许多有识之士的关注。位于卧龙岗的南天寺,是南半球最大的寺庙,由台湾的星云法师筹资修建,1992年动工,1995年竣工。十几年来,朝拜者众。

位于卧龙岗的南天寺

澳洲早年也有一些佛教净宗的弟子开设的读经班,主要以教授《弟子规》,进行德行教育为主。台湾一贯道的道场也会办一些读经班,这些读经班都有宗教的背景,但是也教儒家的童蒙经典。

接续中华文化,经典当然是最好的载体。近年来,随着读经在海外风气的普及,开始有些普通的读经家长开办各种类型的读经班。墨尔本的沈振刚老师是澳洲读经推广的先行者之一,2012年移民澳洲之后,从在家中带孩子读经开始,最终于2015年创办了澳洲第一家全日制读经学堂明德学堂。程姝是本次澳新巡讲的总联络人,在悉尼开办业余读经班已经有三年的时间,现在在悉尼雍谦书院带业余读经班。

雍谦学堂外景

但是在澳洲的华人家长群体中,对读经理念的认识不深还制约着这些读经班的发展。与读经背后的教育道理相比,有些家长们更看重读经对孩子中文水平提高的实质帮助,读这些不能立即使用的文言经典还是让他们充满了担忧。

“海外的孩子没有中文的使用环境,学习中文时间有限是最大的问题,读经这种方法确实能够有效改善不张嘴的问题。”程姝说,“但是没有日常白话的使用环境,在读经之余还是要适当加上听说识字和阅读这样的内容,这点是和在国内不大一样的地方。”

不能够经常使用,没有日常生活的习得,这些学生对于中文的兴趣往往会被强势的英文湮没。拼写文字简单易读,又长期浸润英语环境之中,英文已成为了他们的“母语”。对于中文,在华人家庭出生的孩子,用读经大量诵读的方式可以有效地提高中文听说水平,但是中文自由使用比如自由阅读中文仍存在困难,需要额外功夫。

针对这样的情况,程姝吸取老师和前辈的建议和经验,有目的性地调整了读经课程的安排。现在雍谦的业余读经班各班每周一次课,除掉小小朋友的课是一个小时外,其他班每次课有两个小时。这两个小时中,程姝会分配一定的时间进行识字和汉字起源的讲解,做一些听说的训练,作为调剂和补充,给学生一个理解和酝酿的土壤。课后的作业根据学生情况布置每天的诵读经典的遍数,生字的听写及听说作业,这些是要父母配合的。

“家长自己要学习中华文化,在家里要给孩子创造听说环境,这些对孩子的中文学习都有很好的辅助作用。”程姝说。“学习是要花时间、下功夫的,无论是读经还是其他辅助学习都要保证质量。像我对孩子要求很严,定的标准都是不打能折扣的,但不是每个家长都能做到。”有付出才会有收获,程姝的儿子是最好的例子:九岁的年龄,可以自由阅读纯文字的中文故事书。因为看诗词节目喜欢上背诗词,自己有一个抄诗本,家里,程姝为他新购买了一套唐诗和宋词的鉴赏辞典,兴致高的时候他手不释卷。

最终,还是家长对于文化的认识和态度决定了孩子的状态。而通过读经这种直接、高效的方式,加以辅助的学习,能够识字,从而自由阅读,可以进入中国文化的世界,这才是最终的目的。

广西国学教育

雍谦书院也是澳洲读经中心所在地

此次澳新巡讲,足迹遍及澳大利亚、新西兰两国六地,共十余场讲座和座谈。一路上,我们看到了无数关心子女教育,关怀中华文化的华人父母,他们担忧子女的中文水平。近年来,随着中国经济的崛起,汉语热还在持续升温,尤其在澳洲这样的移民国家,不只华裔子弟,各国都在学习汉语。但语言是文化的载体,文化的回归,经典的传承,才是中文学习真正的希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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